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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都】(41-70) 作者:狐十三
字数:65915


            四十一、这只孔雀很懒

  「抱好了,要飞了。」白孔雀说完,抱起苏子悦向高空飞去。苏子悦之前不是没有被人抱著飞过,可是素蝶的飞行高度和速度都不及白孔雀。苏子悦紧紧地勾住白孔雀的脖子,生怕他一不高兴就将自己扔下去了。

  白孔雀以为她害怕,将她搂紧的同时问道:「以前没有飞过?」

  苏子悦摇了摇头说:「飞过,但是没飞过这麽高、这麽快。」

  白孔雀闻言,腾出一只手在她的後背上细细摸索,并没有发现任何羽翼存在的痕迹,便问:「谁带你飞过?」

  苏子悦犹豫了一下最後还是将素蝶的事说了出来,白孔雀听後也没说什麽。
  白孔雀带苏子悦飞了很远,最後找到一个被废弃的树洞。这个树洞在一棵很高大的古树上,进去之後有些潮湿,看上去就像是很久没人管理的样子。之前白孔雀说他自己不做窝,苏子悦还以为那是在骗自己的,谁想到竟然还是真的。
  「就在这里凑合一下吧。」白孔雀撇了撇嘴,似乎对周围的环境很不满意。
  苏子悦看著这样华丽的一只白孔雀十分不协调地站在这破败的树洞中,不禁有些好笑。她指著树洞里那块已经干掉的草垫说:「这个草已经干掉了,没办法睡了,去找些可以用的来吧?」

  白孔雀诧异地看著苏子悦,眼里充满了不可置信的神情。他用那修长的手指指著自己的鼻尖问道:「我?」

  苏子悦沈默了几秒锺之後顿时就悟了,这只白孔雀很懒,指著他是没希望了。她只好改口说:「带我去吧。」

  之前经常看著素蝶做这种草垫,所以苏子悦也学会了不少。等她和白孔雀采了线草回来做成草垫,已经是深夜了。那个从头到尾就只充当了交通工具的白孔雀伸了个懒腰,搂著苏子悦躺倒在草垫上,说道:「这麽晚了,我们赶紧开始吧。」
  对於白孔雀的直奔主题苏子悦有些不适应,来到魔都这麽久,她早就习惯了魔都中的魔物在交配之前先给伴侣找些吃的。於是她戳了戳身边的白孔雀说:「我有点饿了。」

  那白孔雀闻言,翻身压在苏子悦身上,说道:「现在就喂饱你。」不给苏子悦多言的机会,他低头吻上她的唇。他灵巧的舌头撬开苏子悦的贝齿,探入她的口腔内,与她柔嫩的小舌纠缠在一处。

  「唔……」苏子悦发出一声动情的吟哦,就觉得白孔雀分开自己的双腿,一只手顺著自己大腿内侧向上滑去,最後来到身下那处幽谷。白孔雀尖锐的指甲早在他冲苏子悦招手时,苏子悦就见识过了。所以她急忙拦住他的手,慌忙说道:「你指甲太长了,别碰那里。」

  白孔雀闻言,多少感到有些遗憾。这雌性虽然没有毛,但是身上软软的嫩嫩的,摸著手感极好,想必那里触感也是不错的。既然不让用手,那就用嘴吧,白孔雀无师自通的将头埋入苏子悦双腿间,伸出舌头,细细的舔著苏子悦蜜穴中的汁液。他发现那蜜汁不但舔不尽,而且有愈来愈多的趋势。

  白孔雀拉著苏子悦的手来到自己的下体处,让她握住那粗大的生殖器,带著几分炫耀的成分在里面,说道:「怎麽样,够大吧,比你之前那些男人强多了吧。」他用的是陈述句的口气,其自恋程度可见一斑。

  白孔雀的阳具的确粗大不假,但是见过鲛人下面那一对之後,苏子悦也不觉得有新奇。但是她无论如何也不敢打击这高傲的白孔雀强大的自尊心,便顺著他的话点了点头。同时用手握住那粗大的肉棒,来回套弄起来。

  「唔……」白孔雀发出一声快慰的叹息声,他眯起眼睛微仰著头,享受苏子悦为他服务的过程。就见他身後那长长地尾翎居然在此刻缓缓展开,最後如鲜花般盛开在苏子悦面前。「可以进来了麽?」他的声音中带著浓厚的情欲的味道,似乎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苏子悦点了点头,然後就见白孔雀分开她的腿,一只手握著自己粗壮的阳具,挤入了苏子悦充满蜜汁的小穴中。苏子悦忍不住发出愉悦的叫声:「啊……」
  白孔雀听了她的叫声,显得更加亢奋,也不给苏子悦更多的时间适应自己,提著胯下银枪便狠狠地抽插起来。他粗大的肉棒在苏子悦的小穴内粗暴的抽动,那硕大的龟头每一下都用力撞在苏子悦小穴里的那块嫩肉上,惹得苏子悦的叫声拔到了又一个新的高度,白孔雀听到,似乎更为满意。

  白孔雀的双手来到苏子悦胸前高挺的胸脯上,用手握住它们,肆意揉捏。他不知道这两块肉是干什麽用的,但是摸上去手感很好。他忽然觉得没有羽毛也没什麽,这柔嫩的触感要比那些烦人的羽毛舒服的多得多。

  苏子悦被白孔雀粗暴的行为撞得两眼发花,忘情的叫著:「啊……别再撞了……要去了啊……」她扭动著纤细的腰肢,摆动臀部,不断地迎合著白孔雀的动作。他抽走,她便迫不及待的迎上去,他插入,她便紧紧地将他含住。两个人配合的天衣无缝。

  白孔雀展开的尾羽将二人盖住,苏子悦顿时觉得温暖起来。他凑到苏子悦耳边,一边舔著她的耳垂,一边低声道:「你这小妖精……嗯……是想要我干你,还是不要了……到底要怎麽样,嗯?」

  「要……要……让我去啊──」苏子悦紧紧地抓著白孔雀的後背,亢奋中完全没有意识的在他的背上留下了一道道痕迹,白孔雀全然不觉。他专注的享受著苏子悦的小穴中那种紧致的感觉,快到高潮的苏子悦的小穴开始有节律的收缩起来,白孔雀只觉得那越来越强烈的快感从两个人的连接点向外扩散,他终於忍不住低吼著射了出来。

  苏子悦被白孔雀滚烫的精液射得浑身一凛,颤抖著达到了高潮,身下的小穴紧紧地吸住白孔雀正在射精的肉棒久久不肯松口。白孔雀被苏子悦咬得无比快慰,那刚射过的肉棒居然再一次硬了起来。

  苏子悦还没明白过来怎麽回事,白孔雀就提刀拉开了另一轮战事,苏子悦只得无奈地迎合。两个人本来开始的就晚,等白孔雀第二战结束後,树洞外面天已经大亮了。几缕阳光透过洞口照了进来,但是丝毫不影响树洞内两个人休息。吃饱喝足的白孔雀展开宽大翅膀盖在二人身上,脸上带著满足的笑容睡了过去。而苏子悦也饿著肚子,累得睡著了。

  四十二、我死以後,别哭时近黄昏,白孔雀才从睡梦中醒来,他是被苏子悦踢醒的。白孔雀张著一双睡眼朦胧的美眸,不解的望著眼前面目扭曲的苏子悦说:「瞧瞧你那是什麽表情?本来长得就不好看,现在五官都挤在一起了,更加不能看了。」

  苏子悦听後,表情更加狰狞,怒道:「我饿了,弄些吃的来。」苏子悦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就被饿醒了,胃里空空的难受。她本来喊了白孔雀几声,对方却完全没反应,不得已才用上了脚。

  白孔雀望了望天色,也知道现在必须出去觅食了,否则再晚些就不安全了。他伸了个懒腰,抱起苏子悦飞了出去。白孔雀带苏子悦来到一棵果树上,只见密密麻麻的果子挂满了枝丫。只是满树的果子都是青绿色的,看上去就没有熟的样子。苏子悦之前没有吃过这种果子,她不禁疑惑地看向白孔雀。

  白孔雀将苏子悦放到树枝上,自己也在旁边坐好。顺手摘了两个果子,一个递给苏子悦,一个送进了自己口中。苏子悦疑惑地问道:「孔雀不是吃虫妖子的麽,你怎麽吃水果啊?」

  白孔雀怒视苏子悦一眼,苏子悦识相的闭了嘴。苏子悦歪著头,见白孔雀一会功夫已经吃了两只果子,便认为这种果子成熟後可能就是这种青绿色的,也许吃著很好吃。想到这里,她将手中那果子放入口中咬了一口,一股苦涩的液体溢满口腔,苏子悦的舌头险些报废掉。苏子悦忙吐掉嘴里的果肉,疑惑地对白孔雀说:「这果子没熟,你吃不出来?」

  白孔雀点了点说:「将就一下吧,附近就这棵树了。」

  苏子悦一听到「附近」这两个字,瞬间炸了毛,她气得将手中的果子丢在白孔雀身上,怒道:「你还是孔雀吗?怎麽比猪都懒!」

  白孔雀见苏子悦真的生气了,忙丢掉手中青涩的果子,将她揽入怀中哄道:「好嘛,别气了,带你去找好吃的,好不好?」说完,还像安抚小孩子一样拍了拍苏子悦的後背。说完,果真抱著苏子悦飞走了。

  苏子悦窝在白孔雀怀中,突然想到了自己的父母。爸爸也和这只孔雀一样懒,每次妈妈叫他收拾屋子,他都是把杂物从看得见的地方移到隐蔽的地方堆起来。直到被妈妈发现,大发脾气之後,爸爸才老老实实的将杂物收拾好。男人都是这样,能懒则懒。想到这里,苏子悦忽然觉得这只孔雀很亲切,她搂住白孔雀的脖子,撒娇地叫了声:「老爸。」

  「咳咳。」飞行中的白孔雀被口水呛得咳了两声,险些从天上掉下来,他正色道:「别乱叫,差著辈分呢。」

  最後几经周折白孔雀终於找到一棵让苏子悦满意的果树,两人饱餐一顿之後白孔雀抱起苏子悦就要返航。苏子悦却拦住他说:「我们带些果子回去,晚上饿了还能吃。」白孔雀第一次对苏子悦露出了赞赏的目光,道:「看不出来,人长得不怎麽样,头脑不错嘛。」

  就这样,两个人满载而归了。回去的时候,白孔雀怀里捧著苏子悦,苏子悦怀里捧著一堆果子。

  次日,当这堆果子将要吃完时,白孔雀居然主动出去觅食,著实令苏子悦吃了一惊。可是白孔雀出去之後过了很久也没有回来,苏子悦在树洞中开始坐立不安起来。那白孔雀看上去就是个没用的,她担心他会不会出了什麽事。直到入夜十分,白孔雀才迟迟归来,手中捧著一大盆果子,正是苏子悦喜欢吃的那种。苏子悦急忙迎上去问他出了什麽事。

  白孔雀不在意的摆了摆手说:「没事,就是找这盆子费了些事。」

  苏子悦见他提到盆子,这才去打量他装果子的容器。一看之下,苏子悦险些背过气去。那是一个不知道是什麽生物的外壳,摸上去很坚硬,足有洗脸盆大小,里面还隐约带著些没洗净的血迹。苏子悦颤抖的问道:「你、你怎麽找到的?」
  白孔雀淡定地答道:「抓住之後杀了,把肉剥掉再洗干净就好了。只是这东西实在不好抓,耽误了些时间。不过,以後就方便多了。」

  苏子悦彻底无语。

  苏子悦和白孔雀两个人的小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著,随著时间的推移,苏子悦开始著手为宝宝出生做准备了,她已经不指望这只孔雀能有什麽觉悟了。虽然现在还没有什麽怀孕的征兆,但是还是要早作打算的。她开始收集细嫩的草编织柔软的草垫,准备足量的清水。做这些时,白孔雀尽职尽责的承担著运输任务。除此之外,他就是靠在一边看著苏子悦忙碌,脸上始终保持著高贵不可一世的微笑。

  终於有一日,苏子悦忍无可忍的发飙了,她一手叉腰一手指著白孔雀的鼻子说道:「你没看见我在这忙吗?就不能帮帮我吗?」

  白孔雀仔细观察了一下苏子悦的面目表情,见她是真的生气了,便把她揽入怀中,安抚道:「乖,别生气了,对宝宝不好。」经过之前那段日子的磨合,两个人之间已经达成一种默契,苏子悦生气,白孔雀哄。

  「我怀孕了?多久了?」苏子悦差异的反问道。

  白孔雀仔细回想了一下道:「有几天了。」

  「你怎麽不告诉我?」苏子悦听後更加生气,挣扎著就要离开他的怀抱。
  「我怕你知道了以後会紧张。」白孔雀说完,将她抱的更紧,说道:「别动,再让我抱抱。等宝宝出来以後,想抱都没机会了。」

  苏子悦身子一僵,这个问题是她一直不愿去想的,没想到却被他主动提了出来。苏子悦被白孔雀按在怀里,看不到他的表情,只听他轻轻地说:「我死以後,别哭。」

  苏子悦挣开白孔雀的禁锢,抬起头望著他,见他并不是开玩笑的样子。苏子悦觉得这种气氛有些压抑,便挑了些轻松地说:「这凭什麽你说了算?你别瞎操心了,你对我那麽不好,说不定到时候我想哭都哭不出来呢。」

             四十三、你会孵蛋麽

  白孔雀难得温柔的摸了摸苏子悦的头发,笑道:「你不会的,你天生心肠软,肯定会哭的。我死以後就再也没人惹你生气了,你也不用再做这些杂七杂八的琐事了,多好。」

  苏子悦扭过头,顾左右而言他道:「知道我不喜欢做这些破事,你还不说帮帮我。」

  白孔雀笑著将她揽入怀中,亲了亲她的头发说:「我就是喜欢看你做事,喜欢看你生气,喜欢你骂我。你凶起来的样子丑极了。」

  苏子悦在白孔雀的腰上狠狠地拧了一把,骂道:「犯贱。」关於哭与不哭的事情,就这样带过了,最後苏子悦也没有表态。

  随著苏子悦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她行事也越发小心。这一晚二人正准备入睡的时候,白孔雀的手忽然不老实的在苏子悦身上摸索起来。苏子悦打掉他不听话的手说道:「别闹,我怀孕呢。」

  白孔雀将手盖在苏子悦高高隆起的小腹上说道:「我轻些,没事的。让这小子也学著些。」说完他埋首在苏子悦双腿间,用手分开她的双腿,将嘴凑过去含住了苏子悦身下那条小缝,同时用舌头飞快的舔弄著苏子悦的两片花瓣。

  「你这人怎麽……唔……没个正经啊……嗯……」那从下体处源源不断传来的快感让苏子悦忍不住仰起头轻声呻吟,同时用手按住白孔雀的头,让他更贴近自己腿间那道细缝。也许是因为怀孕的关系,苏子悦的身子变得格外敏感。只消几下,她便颤抖著泄了出来。

  白孔雀将苏子悦的小穴中流出的蜜汁尽数收入口中,然後小心翼翼地让苏子悦换了个姿势,跪趴在草垫上,这样不会压到肚子里的宝宝。他一只手扶著苏子悦隆起的小腹,在上面轻轻抚摸著,一手握著自己早已肿胀不堪的肉棒,慢慢地插入苏子悦湿润的小穴内。进去之後他并没有急著抽动,而是先问道:「怎麽样,还好麽?」

  「嗯……轻些……」苏子悦的声音有些颤抖,心中又是紧张宝宝又是期待著他的抽动。

  「疼就告诉我。」白孔雀说完,就迫不及待的动了起来。他用手抱住苏子悦高挺的腹部,动作很轻地撞击苏子悦小穴里的那块软肉。他的大手轻柔的抚摸过苏子悦的腹部和胸部,挑逗著苏子悦更深层的欲望,边道:「夹得这麽紧,你也想要的吧?嗯……」

  「啊……好棒……不、不行了……要去了……」苏子悦随著白孔雀的动作微微摆臀,迎合著他。自从到魔都之後,头一次被这麽温柔的对待,对方完全是考虑著自己的感受来,这次性爱可以算是她到目前为止最美好的一次。说话间,苏子悦就又一次泄了出来。

  滚烫的蜜汁浇在白孔雀硕大的龟头上,烫的他浑身一颤。想更用力的占有苏子悦,却又担心她腹中的宝宝,於是他不得不强忍住心中欲望,又抽插了几下便草草的射了出来。事後,他在苏子悦隆起的腹部轻轻落上一吻,然後将昏昏欲睡的苏子悦搂在怀中,让她调整了一个舒服的睡姿,用温暖的翅膀裹了起来。痴痴地望著她甜美的睡颜,白孔雀一夜未眠。

  之後连续几天,苏子悦都在担心宝宝的情况,她很後悔当时没有抵挡住诱惑轻易地就从了那只孔雀。这几天苏子悦都在悄悄观察白孔雀的状况,发现他和以前并没有什麽区别,没有特别明显的虚弱。苏子悦清楚地记得之前自己怀孕时,不管是素蝶还是鲛人,都显现出格外的疲倦,因为需要大量的消耗魔力维持生命的缘故。可是看白孔雀还有心情和自己做那档子事,难道真验证了祸害遗千年这句话?苏子悦想不通。

  苏子悦生产那一天,已经当过几次妈妈的她显得格外镇定。她有条不紊地安排好一件件事情之後,躺倒在干净的草垫上,准备生产。

  这一天白孔雀显得格外紧张,他握著苏子悦的手极其冰凉,并且不断地问她说:「感觉怎麽样了?还好麽?」

  於是苏子悦不得不从一次强过一次的阵痛中分出神来安抚这只孔雀说:「我没事的,很快就好了。」

  阵痛最强烈的时候,苏子悦的指甲深深地掐入白孔雀的手掌中,白孔雀紧张的都没有察觉到。他不住的查看苏子悦身下的情况,没看一次脸色就要苍白一分,最後竟与他的毛色有一拼了。当宝宝彻底从产道中滑出时,他翕动著苍白的双唇,颤抖地问苏子悦道:「悦悦啊,你会孵蛋吗?」说完,两眼一翻,就在产床前晕了过去。

  苏子悦对孵蛋一窍不通!虚弱的她已经连踹这只孔雀一顿的力气都没有了,看了一眼白孔雀上下起伏的胸膛,知道他只是晕过去了,暗骂了一句:这废柴怎麽不去死!她用尽浑身最後一点力气,坐起来将刚产下的那一枚有婴儿大小的蛋抱在怀中,最後累得倒头睡了过去。

  苏子悦再次醒来的时候,白孔雀已经醒了。自己下身的血迹已经被清理干净了,他就躺在自己边上,一手揽著自己。苏子悦的第一反应就是查看怀中的蛋,问道:「宝宝没事吧?」

  白孔雀的脸色依旧不好,他摇了摇头答道:「宝宝很好。」

  闻言,苏子悦便将怀中的蛋塞入白孔雀怀里,道:「你负责孵蛋。」

  白孔雀面露难色,郑重道:「孵蛋是雌性的事。」

  苏子悦听了便来了气,从一开始自己就包揽了大大小小所有的事情,只因为美色当前说不出拒绝的话。但是对於孵蛋这麽重大的事,她不敢擅自玩闹。因为种族不同,她对此事毫无概念,怕自己处理不好伤了宝宝,所以这一次她绝不退让。苏子悦边起身边说道:「你要是不孵,就把它丢出去好了。我去给你拿些吃的。」

  到底是自己的儿子,无论如何也舍不得丢出去的,於是白孔雀便认命的抱著蛋,躺在那里。於是刚取了一些储存好的事物回来的苏子悦就看见了极富喜感的一幕,那个一向高傲优雅的孔雀怀中抱著一枚蛋倒在草垫上,苍白的脸上的表情依然高贵……

             四十四、帮手来了

  苏子悦举著鲜红的果子送到白孔雀的嘴边,白孔雀朱唇轻启正要咬住,就见苏子悦飞快的收回手。然後在他眼前晃了晃果子,挑衅地说道:「有本事来吃啊。」
  白孔雀眯起眼睛,带著几分危险的气息打量了苏子悦半晌才说道:「刚才没准备好,再来一次。」说完就开始全神贯注地盯著苏子悦手中的果子。

  苏子悦觉得自己就像是被掠食者盯上的猎物一般,她开始紧张地晃动起手中果子,紧跟著就见白孔雀快速张口一咬,那一口不偏不倚地咬在苏子悦手上。苏子悦吃痛的叫了一声,收回手一看,就见一排牙印整齐地印在自己手上。从这以後,这种无聊的游戏她再也不玩了。

  树洞里储存的果子一天就被吃完了,如果不出去觅食明天就要饿肚子了。这个树洞的位置很高,单凭苏子悦一人根本没办法出去,到时势必要换白孔雀出去觅食。苏子悦看白孔雀的脸上已经露出了若有若无的得意之色。很明显的,他也不喜欢趴在那里孵蛋。

  就在苏子悦一筹莫展之际,一个意外的访客的到来解了苏子悦的燃眉之急。就见素蝶仿佛从天而降的仙子一般悄然无息地出现在树洞口,笑著说道:「听魔王大人说你想小蝴蝶了,便带他来看看你。」

  「素蝶!」苏子悦欢快地叫了一声,然後直直地冲过去扑进素蝶怀中,力道之大险些将他撞下树去。

  素蝶扶著树枝稳住身形,然後拍了拍怀中的苏子悦说:「都是当妈妈的人了,怎麽还这麽淘气?给宝宝看见多不像样。小蝴蝶可想你了,总是问你的事呢。」
  素蝶说完,就见小蝴蝶从他身後不情愿地闪出了半个身子,糯著嗓音道:「爸爸胡说的,我才没想你。」

  苏子悦也不与他计较,将他从素蝶身後拽了出来,说道:「快让妈妈看看你长个子了没有。」

  小蝴蝶背著手站在苏子悦跟前,小腰杆挺得笔直,生怕自己会矮了几公分一般。苏子悦笑著揉了揉小蝴蝶的头发夸道:「好孩子。」

  小蝴蝶一偏头,便看见了卧在草垫上的白孔雀。此时的白孔雀又摆出那副高傲的伪装色,不可一世地望著素蝶。即便是身在破败的草垫上,怀中抱著一颗硕大的蛋,那气势依然不容置疑。小蝴蝶见状,顿时不高兴的撅起了小嘴,原来妈妈不在就是为了和这个男人在一起。

  苏子悦走了过去,指著白孔雀手中的蛋说道:「过不久你就又多了一个弟弟了,开心吗?」

  小蝴蝶一把推开苏子悦,跑到了素蝶身後。本来他一个人的时候见到母亲的机会就不多,这下又要多出一个弟弟来分享妈妈,他才不要。

  素蝶尴尬的看了苏子悦一眼,苏子悦摆了摆手说道:「没关系,孩子嘛。」然後对白孔雀说道:「叫他们在这住到宝宝出生吧?这段时间我们去找吃的,你在这照顾宝宝,可以吗?」又怕他不同意,苏子悦又补充道:「我真的不会孵蛋,我怕弄不好伤到宝宝。」

  白孔雀优雅的抚了抚额头,然後咄咄逼人地问道:「那麽,他们是以什麽身份住在这呢?家人?客人?」

  苏子悦被问得无言以对。说是家人,素蝶和白孔雀没有任何关系,完全是两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说是客人,素蝶是自己的丈夫,小蝴蝶又是自己嫡亲的儿子。就在犹豫著要怎麽回答的时候,素蝶开口替她解了围:「我和小蝴蝶就在旁边的树上做个窝好了,白天过来帮小悦一些忙。」

  苏子悦听後,眼圈一红,险些哭了出来。素蝶几次都是这样,默默地给自己解围,永远那麽体贴,这叫自己拿什麽来回报他?自己给他的除了一个孩子,再无其他。

  白孔雀眯著眼睛打量素蝶半晌之後,移开了目光。苏子悦知道,这就算是勉强答应了。

  自从素蝶来了之後,他和苏子悦白天偶尔出去采些果子之後,便回到自己临时做的树洞中去。苏子悦回去以後便拿著果子亲手喂给白孔雀,看著他一点一点吃完自己手中的果子,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在心头升起。他现在从某种意义上讲是依附著自己生存的,没有了自己喂他,白孔雀也无法生存。

  苏子悦每天尽量采多的果子回来喂他,可是白孔雀依然日渐憔悴。看著他苍白的面容,苏子悦似乎也明白了,宝宝出来,他就会死去。白孔雀自己似乎也意识到了时候无多,这一次他又对苏子悦说起了他死後的事。他再次说道:「悦悦,听话,我死以後别哭。」

  苏子悦强忍著泪水鼓足勇气问道:「为什麽?你不喜欢我?」

  白孔雀摇了摇头,他冰凉的手指滑过苏子悦的脸庞,凝视了她许久才说:「怎麽会不喜欢?但是如果不能独占,我宁可死去。我不想和别人分享你的爱。」
  苏子悦低下头,心中充满了歉意,对白孔雀、对素蝶、对鲛人都是如此。她欠他们一份完整的爱。半晌她才喃喃道:「对不起,但是事情发展到今天这种地步不是我所能控制的。」

  「我知道。」白孔雀说完,将苏子悦拉近自己,抬头吻去她脸上溢出的泪珠。
  这种凝重的气氛让苏子悦忍不住想逃跑,她推开白孔雀说:「我去外面找点吃的来。」说完,她就唤来素蝶,二人带著小蝴蝶三人一起去找吃的。

  素蝶抱著苏子悦也感受到了她沈重的心情,知道她在担心白孔雀。心中多少有些不是滋味,却也无能为力。魔都中魔物无法摆脱的命运让他们彼此之间多少有些惺惺相惜的感觉,素蝶此刻是矛盾的,他不希望白孔雀有事,却又不想多一个人分享苏子悦,所以他此刻选择了沈默。

  素蝶找了一根树枝坐下,将苏子悦放到自己腿上。随後,伸手摘了一颗果子递到苏子悦嘴边,苏子悦轻轻咬下一口,顿时便觉得苦涩的汁液充满了口腔。她瞬间回过神来,吐掉嘴里那块不知道是什麽的物体,嗔怒地瞪著素蝶,就见素蝶正笑眯眯地看著自己。她用力地捶了素蝶的肩膀一拳,娇嗔的说了句:「讨厌。」心情比之刚才却也好了许多。

              四十五、意外

  苏子悦看著素蝶微微翘起的唇角,动起了坏心眼。她回身搂住素蝶的脖子,张口吻住了他的红唇,然後带著一丝苦涩味道的舌头蛮横的挤进素蝶口中。
  魔蝶一族吸食花蜜,舌头对味道极其敏感。一点点的苦味也能被他察觉到,所以此刻素蝶的眉头都痛苦的拧在了一起。素蝶在心中苦笑,却也舍不得推开苏子悦柔软的双唇。

  小蝴蝶独自一人坐在另一根树枝上,见这两人吻得忘形完全忘了自己的存在不由得心生怨气。他伸腿用力踹了一脚苏子悦和素蝶坐的那根树枝一脚,树枝剧烈的晃动起来,使得苏子悦和素蝶不得不分开。

  苏子悦看了小蝴蝶一眼,尴尬的笑了笑,然後让素蝶将自己放在小蝴蝶的边上。她一手将小蝴蝶揽入怀中,一边说:「小蝴蝶怎麽生妈妈气了?」

  小蝴蝶将头扭向另一边,别扭地说道:「我才没有。」说话时额头上的触角一动一动的,显示了他此刻内心的不淡定。

  苏子悦注意到小蝴蝶额头上那对小触角比上一次见面时似乎长长了许多,忍不住伸出指尖碰了碰那柔软的触角,说道:「哎呀,我们的小蝴蝶长大了呢!」
  小蝴蝶被苏子悦摸得浑身一个激灵,猛地挣开她的怀抱,扑棱棱飞了。动作之大险些将苏子悦震到地上去,索性素蝶动作快,将她捞进怀中。苏子悦望著小蝴蝶远去的背影,茫然道:「这孩子是怎麽了?」

  素蝶的脸红了一下,将嘴凑到苏子悦耳边小声说道:「那孩子已经开始发育了。」

  苏子悦愣了一下,小蝴蝶看上去也就像是人类小孩子五六岁的模样,没想到他们这麽小就开始发育那里了。苏子悦用手指逗弄著苏子悦额头上的一对触角,然後坏笑著问道:「是不是这里越大,下面就越大啊?」

  素蝶怎麽也不可能像小蝴蝶那样一把推开苏子悦,所以他也就只能咬牙忍著。很快的,他的呼吸便粗重起来,胯下之物也昂首挺胸的站了起来。他却依然隐忍著,只道:「小悦,别闹。」

  苏子悦不依不饶的张口含住一只触角,用舌尖舔弄那柔软的触角的圆头。「啊……」一丝动情地呻吟声从素蝶微启的红唇间溢出,他忍不住抱紧苏子悦,扶著她的腰,让她圆润的臀部在自己炙热的肉棒上摩挲著。

  苏子悦一边抚摸素蝶结实的胸膛,一边带著些挑逗的意味说道:「求我啊,求我我就帮你射出来。」说完,她将素蝶的一只手放到自己丰满的胸脯上。
  素蝶的手顺势捏住掌下那柔软挺拔的酥胸,同时另一只手滑向苏子悦早已润湿的小穴,在那两片花瓣上来回抚弄。他哑著嗓子答道:「求你……」

  苏子悦欠起身,扶住素蝶粗大的肉棒,小心翼翼的从上面坐下来。素蝶扶著她的腰肢,帮助她一起套弄自己的肉棒。

  「啊……好棒……用力干我啊……」素蝶肉棒上那些狰狞的肉刺在苏子悦小穴内壁上抽动,这种久违的快感让她为之疯狂。「快些……啊……」

  二人就这样在树枝上做了起来。随著素蝶动作的加快,那不算粗的树枝终於支撑不住二人的重量,「嘎巴」一声折了。

  「啊──」苏子悦尖叫一声,那种由高处跌落的失重感觉让她瞬间就高潮了。一股滚烫的蜜汁从汹涌而出,浇在素蝶粗壮的肉棒上,小穴紧紧夹住体内那根肉棒快速地收缩著。这突如其来的事故也让素蝶同时达到高潮,浓稠的精液直喷进苏子悦子宫深处。

  他煽起翅膀,让二人平稳的落地。

  激情过後,苏子悦靠在素蝶怀中歇了一小会,然後问道:「你後来见过鲛人麽?人鱼宝宝还好麽?」

  素蝶叹了口气,刚刚还在自己怀中娇吟的女子此刻就惦记起别的男人了。他压下心中的不快,说道:「忘了告诉你了,鲛人让我告诉你,说你要是想宝宝了就自己去看,他是不会来的。」

  苏子悦几乎能想到鲛人说这话时凶恶的表情,兀自笑了一会之後说道:「这麽重要的事你怎麽能忘了告诉我呢?」

  素蝶有些不自然地说道:「一见你太高兴,自然就忘了。」

  苏子悦笑道:「你确定不是故意忘的?」

  素蝶低头吻上苏子悦的红唇,没有回答。

  二人又亲昵的耳鬓厮磨了一会之後,见天色不早,素蝶和苏子悦赶紧采了些果子,叫回小蝴蝶,一行三人就往他们住的树洞方向去了。在接近树洞的地方,素蝶灵敏的嗅觉远远地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血腥味,素蝶叫了声:「不好!出事了。」就抱著苏子悦加快速度飞向白孔雀所在的树洞。

  饶是苏子悦的鼻子在接近洞口的地方也闻见了那厚重的血腥味,她心下一沈,没等素蝶站稳便急急的跳进树洞中。就见树洞内一片狼藉,到处都是血迹。白孔雀躺倒在一片血泊之中,一眼望去就能看到身上有几处严重的伤口正汩汩地冒著鲜血,身上雪白的羽毛早已被染成了朱红色。白孔雀尖利的爪子此刻正插在一条蟒人身体里。

  那条蟒人黑白花纹,足有几米长,水桶粗细。蟒人身上明显可见数处伤痕,最致命的一处就是被白孔雀的爪子剖开这一处。那道伤口有半米长,应该是白孔雀的爪子抓进去之後没有拔出直接豁开所造成的。饶是这样,这条蟒人依然没死透,腹部仍然有著轻微的起伏。这条蟒人只有一只眼睛,长在额头正中央,此刻已经半闭上了。它的口中叼著白孔雀的蛋,蛋壳早已破碎,从蟒人嘴边隐约可见一个已成型的婴孩。

  苏子悦哪里经受得起这种巨变,身子摇晃了几下便晕了过去。

  素蝶认得这种独眼蟒人,是魔都中的低等魔物之一。它们坚硬的头部能够钻土,喜欢居住在地下,盘结在树根附近。它们以蛋类为食,基本只在夜间出来活动,并且极少单独行动。这一条蟒人怕是饿极了才寻至此处的,也许这个树洞当初就是因为这附近的蟒人才被原来的主人遗弃。

  素蝶上前干净利落的结果了那条奄奄一息的蟒人,再看它口中的宝宝,宝宝幼小的身躯被蟒人的一颗牙齿贯穿,早已死去多时了。担心会有别的独眼蟒人来为这条死去的蟒蛇寻仇,素蝶忙对小蝴蝶说:「你快去找魔王大人来。」

  小蝴蝶早就被眼前的情景吓傻了,素蝶唤了几声才反应过来,慌忙点头,然後摇摇晃晃的飞走了。

             四十六、留得青山在

  小蝴蝶走後,素蝶检查了一下白孔雀的状况。他将手指放到白孔雀鼻子处,隐约有热气呼出。虽然暂时无碍,情况却也不容乐观,身上几处伤都很严重。不过宝宝未出生就去世了,白孔雀的身体状况应该会逐渐好起来。素蝶抬起白孔雀的手,看著那尖锐的指甲叹道:若不是因为身子太虚弱,这条蛇他不应该对付不来。

  素蝶将白孔雀小心地移到草垫上,因为不敢留苏子悦一人在此,他也不敢去采药,只能焦急的等著闵墨来解决问题。

  且说闵墨最近一直东奔西跑的忙著,小蝴蝶也是费了很大力气才将他寻到。大概说了情况之後,闵墨命两个内务拿了药,就一起过来了。

  这段时间对素蝶来说简直就是煎熬,眼睁睁的看著白孔雀越来越虚弱,却又无能为力。他不敢叫醒苏子悦,与其醒来难受,还不如让她再逃避一会。直到见了闵墨一行人,他这才松了口气。

  两个内务给白孔雀上了药,闵墨拿来的药都是极好的,血很快就止住了。闵墨一进来便直奔苏子悦而去,见她只是晕过去了,这才放下心来。他对素蝶说道:「还好留在这里的不是她。」闵墨说完,蹲下来检查那条已经死去的蟒人。其实这种生生死死之事在魔都屡见不鲜,只是因为是苏子悦,所以他才格外上心。
  素蝶苦笑一下,点头称是,然後说道:「换个地方说话吧,这里我怕不安全。」
  闵墨一时间也想不出来应该把他们移去哪里,最後素蝶提议去他们在海边的那树洞里,想不到更好的方案也只能如此。一路上闵墨抱著苏子悦,两个内务抬著白孔雀,素蝶用一片巨大的叶子裹了宝宝的尸体跟在後面。

  苏子悦在闵墨抱起自己的时候就醒了过来,她长著一双大眼睛,直愣愣的望著天,闵墨和她说了许多话她一句也没听进去。这种状态一直维持到苏子悦回到海边的那个树洞中,许是熟悉的环境让她振作起来,她终於开口问道:「他没事吧?」

  闵墨摇头道:「没事,很快会好起来的。」他犹豫了一下,没有将宝宝的状况告诉苏子悦。

  却听苏子悦主动问道:「宝宝……不在了吧?」

  闵墨和素蝶对视一眼,同时保持了缄默。

  苏子悦心中早已了然,她轻轻地说道:「让我看看他,还没来得及见面呢。」
  素蝶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将用叶子裹好的宝宝递给了苏子悦。苏子悦打开叶子,就见一个血淋淋的伤口正好在宝宝的心口处。她轻轻地抚摸著宝宝还没有长开的小脸,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滑落。她说:「宝宝啊,对不起。是妈妈害了你和你爸爸。」

  闵墨一皱眉,说道:「只要那孔雀没事,宝宝还会再有的。你也别太自责,今日就算是换了你在树洞里,也只是多了一条人命而已。」

  苏子悦摇了摇头说道:「我当初应该听他的,我应该留下孵蛋的。如果孵蛋的人是我,素蝶一定会留下来陪我的,事情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素蝶说:「事情已经发生了,就别再想了。况且当初如果是你留下来孵蛋,我也没有理由留下来陪你。当务之急还是让白孔雀养好身体。」

  苏子悦想没有听见这二人的安慰一般兀自说道:「他在和那条蛇厮杀的时候,我居然在……」苏子悦说道这没有说下去,呜呜的哭了起来。「宝宝不在了,我要怎麽向他交代?」

  她在和自己做爱,为此,素蝶同让愧疚,他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麽好,转身默默地离开了。

  见苏子悦这个样子,闵墨心疼得不行,可是自己安慰她的话她一句也听不进去。他看了白孔雀一眼,恐怕现在只有他能让苏子悦振作起来了吧。想到这里,闵墨走到白孔雀身边,双手交叠压在他身上最严重的伤口上,慢慢将魔力汇聚在掌心处。就见一团红光从闵墨掌下溢出,然後白孔雀的那一处伤口便缓慢愈合了。他又用同样的方法治好了白孔雀身上其它几处伤口。

  过了一会,白孔雀便悠悠醒来,看上去却依然虚弱。他愣了一下,见到闵墨後便猜到是他治好了自己的伤,他连忙起身行礼谢过闵墨。就听闵墨道:「孩子没了,她现在的情绪很不稳定。你……」闵墨说到这里顿住了,明明是自己牵肠挂肚的女人却又要交给别的男人去安慰,这种情况让他觉得自己很窝囊。

  白孔雀点了点头说:「我知道的。」

  闵墨见状便不再多言,在苏子悦额头落下一吻,带著两个内务离开了。
  闵墨走後,白孔雀来到苏子悦身边,只看了一眼她怀里的宝宝便迅速将目光移开了,不敢再看。他轻轻揽住苏子悦说:「对不起,是我没照顾好他。可生我气了?」

  苏子悦愣了一下,然後扑进他怀中大哭起来了,只重复地念著一句:「宝宝没了。」

  白孔雀眼圈一红,他轻轻拍著苏子悦的背说:「别难过了,他只是和我们没有缘分。别哭了,宝宝见你这个样子也会难过的。你看,我不是还在这麽。」他托起苏子悦的下巴让她直视自己,然後问道:「我还活著你不开心吗?」

  虽然这样问,但是白孔雀却宁可是自己死掉,宝宝活下来。他对宝宝倾注了太多的爱,虽然没有表示过,但是当宝宝出生那天他紧张极了,生怕他会有什麽事。知道他顺利出生的那一刻,他的心才放下来,那种初为人父的喜悦感是难以言表的。可是谁能想到最终竟是这样一个结果?

  苏子悦望著白孔雀幽深的双眸,然後将他抱紧,说道:「还好你没事……不然我该怎麽办啊?」

  见她终於开始往好的方面想,白孔雀才松了一口气,他轻轻拍著苏子悦的背,在她耳边许诺说:「我向你保证,我们以後会有好多好多的宝宝。」

  苏子悦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後将脸埋入白孔雀的胸膛,两人就这样一直抱著彼此坐了许久。

  苏子悦和白孔雀一起埋葬了宝宝,因为如果直接下葬会引来一些食腐尸的魔物,所以他们先将宝宝火化,然後将骨灰下葬。就葬在离海边不远的地方,洞是白孔雀亲手挖的。宝宝去世这件事,苏子悦之後虽然没有表露出来,但是她始终是自责的。白孔雀却展现出了苏子悦想象不到的坚强的一面。虽然他的难过不必苏子悦少,但到底是个男人,虽然平时懒散了些,关键时刻他还是会为苏子悦撑起一片天空。

            四十七、鬼鬼祟祟的裴叶

  埋葬了宝宝之後,苏子悦和白孔雀在离素蝶家不远的树上做了个临时的家。新家刚刚竣工,便见闵墨的两个内务远远地走了过来,最後停在苏子悦面前做了一个请的动作。苏子悦茫然的看著他们问道:「闵墨找我有事?」

  两个内务摇头。

  这是,白孔雀过来说「去吧,他们是带来带你回去的。」此时白孔雀虽然还有些虚弱,但是气色已经比之前好了很多,可以看出来他正在一点一点的恢复著。
  「回去?」苏子悦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们是来带自己回那个石窟里的。忙问道:「怎麽会这样,那咱们怎麽办?你不是说还要生好多好多宝宝呢麽。」
  「在魔都,每个人的机会都是平等的,我怎麽可能占用两次?」白孔雀摸了摸苏子悦柔顺的头发说道:「我就在这给你盖一个房子,和素蝶一样等著你回来,好吗?」

  素蝶和鲛人一样还有宝宝陪著,可是如果自己走了就只剩白孔雀一个人了。苏子悦犹豫了一下说道:「你一个人行吗?」

  白孔雀毫不在意的笑道:「认识你之前我一直是一个人啊。」

  苏子悦心中一痛,又对自己当初的选择产生了极度质疑。自己现在已经过的很好了,虽然人类社会的诱惑极大,但是她在这里已经有家有宝宝了,为什麽自己还要强忍著去受罪?

  白孔雀见她犹豫,以为是她不放心自己,就说:「我要是实在无聊了就去找素蝶,你别担心。」

  苏子悦闻言「噗嗤」一声笑了,说:「信你就有鬼了,每次人家来了都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

  白孔雀在苏子悦额头处落下一吻,说道:「你可别扔下我们就这麽一去不回了啊。」说完,将苏子悦推向那两个内务。

  「你等我回来啊。」苏子悦一步三回首的说道。

  回到了石窟,苏子悦第一件事还是清点人数,顺便看看有没有自己认识的人。石窟里除了上回那些新人外并没有看到新面孔。裴叶依旧还在石窟中,只是肚子鼓了起来。这一次苏子悦发现了上回闵墨亲自送到海边的那名女子,那女人显然也认出了她,对著她友好的笑了笑。苏子悦不知不觉中松了口气,来自裴叶的压力太大,她并不想四处树敌。

  苏子悦抬脚想要坐到那个女孩子边上,忽然发现裴叶那双眼睛此刻正直勾勾的盯著自己。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过去,缓缓地走向水池泡澡去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麽那麽抵触裴叶,她觉得裴叶把自己当成了假想情敌。可是仔细想想又不对,她当初说的是让自己把机会让给她们那些想回家的人。苏子悦忽然觉得应该让闵墨赶紧将这尊大佛送回人类社会去,反正继承人有自己来生,留著裴叶在,苏子悦总觉得自己的心里有些忐忑不安。

  过了一会就开饭了,这个石窟里对苏子悦唯一的吸引力恐怕就是来自人类社会的饭菜了。闵墨依然记得给她一份大的,这让苏子悦多少有些无奈。吃晚饭也没人和自己聊天,她便无聊的靠著一棵石柱睡觉了。

  迷糊中,苏子悦便觉得有人在摇晃自己。睁开眼睛就看见是上次在海边遇到的那个女人,苏子悦刚要张嘴说话,就看她将食指放到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苏子悦一愣,顺著她眼神的方向望去,就见裴叶小心的挺著肚子,向洞口走去。苏子悦快速的望了望四周,就见别的女人都闭著眼睛躺在地上,没人关注眼前所发生的事情。山洞里的人基本都是麻木的等死,也没人会去关心别人。

  裴叶那骨瘦如柴的身形,如今挺了一个大肚子,整个人显得极其不协调。这个样子让苏子悦想到了蜘蛛,细细的四肢,搭配一个圆鼓鼓的肚子。

  她要去哪?排泄的地方就在石窟里的一个内室中,绝对不可能是往外走。见裴叶马上就要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苏子悦急忙用眼神示意那个叫醒自己的女子和自己一起跟过去看看。就见那女子飞快的摇头,眼神中充满了惊恐的表情。
  苏子悦也知道魔都中充满了危险,但是她太好奇裴叶的去向了。从自己第一次见到她,再到她那天对自己说的那些话,这个女人简直成了苏子悦心中的一根刺。她太想弄清楚裴叶心中到底在想什麽了,而今天似乎是一个绝佳的机会。苏子悦咬了咬牙,最终决定自己一个人跟过去。裴叶那样虚弱的一个女人都敢出去,她没道理不敢跟著。

            番外小剧场之三人麻将

  且说苏子悦离开後白孔雀闲得发慌,便找来素蝶,一同将海里的鲛人挖了出来,凑了一桌三人麻将。

  大人们打牌小孩子自然是在一边玩的,於是小蝴蝶和人鱼宝宝有了人生中的第一次会面。

  小蝴蝶初见人鱼宝宝被吓了一大跳,见不不敢相信这个丑八怪和自己是从同一个妈妈的肚子里爬出来的,心道:这孩子看著简直和怪物一样。

  人鱼宝宝也是第一次见到小蝴蝶,将细皮嫩肉的小蝴蝶上上下下前前後後的打量了个遍之後在心中总结道:这孩子看著真好吃啊。

  两个孩子之间彼此猜忌,牌桌上的气氛更是暗潮汹涌。

  鲛人丢出一张东风後,说道:「啧,那女人到底有没有品位,竟捡些没人要的。」

  「碰。」一直被族人排挤的白孔雀咬著後槽牙叫了一声,那磨牙的声音饶是素蝶都能清楚。

  又听鲛人继续说道:「要我说雄性就该有个雄性的样子,脸蛋长得再好看也不能当饭吃,出了事也起不到作用。」

  「四条。」素蝶不动声色的打出一张牌,额头上不住抽动的触角却显示了他此刻内心的烦乱。魔蝶一族一向喜好和平,不善战几乎是众所周知的。

  「哎呀,点和。」鲛人高兴的推倒了自己身前的牌。

  白孔雀瞪了一眼点了下家炮的素蝶,素蝶幽怨地看了一眼白孔雀,似乎想拉一个战友并肩作战。白孔雀被他看得浑身发凉,差点没炸毛。忙道:「再来再来。」
  於是鲛人又跃跃欲试地加入了战斗。

  这一天,鲛人成了最大的赢家。

           四十八、淫虫妖洞穴(上)

  苏子悦轻手轻脚的起身,那女子见她果真要跟出去急得抓住苏子悦的胳膊使劲摇头,示意她不要走。苏子悦心中感激她的好意,但还是郑重的摇了摇头,然後将她的手拿开。在那女子焦虑的目光中,苏子悦小心翼翼的跟了出去。

  苏子悦的身手显然比虚弱且怀了孕的裴叶要好上许多,她在长长的通道中远远地尾随著,裴叶全然不知。她一直往前走著,就在快接近外面时,裴叶忽然回头。吓得苏子悦连忙侧身贴在一块微微凸出的石头後面,苏子悦吓得心跳如雷,生怕自己暴露了行踪。等了一会不见情况有异,苏子悦悄悄探出脑袋一探究竟,却发现洞口已经没有了裴叶的身影。

  苏子悦急忙快步向洞口处奔去,看到裴叶的身影并没有走的太远,她这才稍稍松了口气,然後继续尾行。出了洞窟之後,苏子悦发现现在已经是深夜了。夜晚的魔都极其危险,这样苏子悦更加怀疑裴叶此行目的。

  苏子悦一直跟著裴叶穿过平时回到洞窟的必经之路,然後来到一片低矮的树林处,就见裴叶一闪身进了那片林子里。苏子悦望著黑乎乎的树林犹豫了一下,但是又一想看裴叶这样子应该是熟门熟路了,应该没问题。想到这里,她便也跟了进去。

  进到树林以後苏子悦更加小心起来,她不敢跟得太近,怕自己走路的声音被听到。随著裴叶在林中越走越深,苏子悦开始有些害怕了,就这一不留神的时间,远远走在苏子悦前面的裴叶忽然不见了。短短几秒种的时间她不可能走远,苏子悦急忙向前走去。就在她快要走到裴叶消失的地方时,後脑上突然被人狠狠地打了一闷棍。

  苏子悦根本不用想就知道是谁袭击了自己,裴叶虚弱的身体不可能使出多大力气,所以苏子悦并没有晕倒,但是却也身形不稳地摔倒在地上。苏子悦倒地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挣扎著要爬起来。

  裴叶也知道不能让她爬起来,於是她挥动手中胳膊粗的树枝对著苏子悦的脑袋轮了过去。苏子悦飞快的用胳膊护住头部,那一棍子打在她的胳膊上,生疼。打完这一棍子裴叶就再也使不出什麽力气了,她扔掉手中的木棍,看著地上的苏子悦。

  苏子悦见她停止攻击,赶忙手脚并用的要爬起来。还没等苏子悦站直,裴叶就用力推了苏子悦一把。苏子悦向後踉跄了几步,再次跌倒在地。苏子悦又尝试了一次,然後又被裴叶推得後退几步然後重心不稳摔到地上。她终於忍不住骂道:「X!你这女人疯了吧!」

  裴叶冷眼看著苏子悦,并不作答。却在苏子悦再一次起来的时候,又推了她一把。

  苏子悦踉跄中忽然意识到她这是要把自己推到什麽地方去,想到这一点,她心道:下一次我不起来了,看她怎麽办。可是她觉悟的太晚了,此时苏子悦已经感到脚下的地面一空,整个人重心不稳地向後仰去。慌乱之中她发挥出了最大的本能,她一把抓住裴叶推她时来不及收回去的胳膊。

  此时的裴叶脸上终於露出了极度恐慌的表情,她试图挣扎掉苏子悦的手。可是虚弱的她哪有身强力壮的苏子悦力量大,终是被苏子悦带著一起掉进了洞穴中。真是自作孽不可活,裴叶想著,露出了一个自嘲的笑容。

  那个洞穴不深,即便如此苏子悦跌进去之後也觉得浑身的骨头都像是要碎了一样。旁边的裴叶要惨得多,只见她面色惨白的捂著肚子,口中不断喊著疼。苏子悦瞪了她一眼,骂了句:「活该。」这样一摔,不把肚子里的孩子摔出来才怪呢。

  苏子悦挨过一棍子的脑袋此刻顿顿的疼著,疼得似乎比刚才更厉害了,她担心怕是有些轻微脑震荡。苏子悦借著月光打量这个洞穴,这应该是谁做出来的陷阱。洞口处被一些树枝和树叶遮盖住了,如果不是她们掉进来破坏了这个洞口,根本看不出来这里还有一个陷阱。那麽裴叶显然是知道这个洞口的,苏子悦不认为一个大肚子的孕妇能背著闵墨那两个内务挖出这麽大的一个洞,那麽她是怎麽知道这里的?

  苏子悦挣扎著站起来,想看看能不能从洞口爬出去。苏子悦摸著洞壁走了一圈,四周没什麽可以著力的地方。她试著跳起来去够洞口,发现还差了那麽一截,於是她对裴叶说道:「你到这边来跪一下,我们叠罗汉出去,我上去以後再想办法把你拉上去。」苏子悦这话的时候都在心中想好了,如果她拒绝,那自己就说她一个孕妇就算爬了也爬不出去。

  谁知裴叶却惨淡一笑,道:「来不及了。」

  苏子悦被她那骷髅一般的笑容吓的打了一个冷战,就听周围有一些窸窸窣窣的细小声响。苏子悦警觉的问道:「什麽声响?」

  裴叶笑了一下,没有回答。

  紧接著苏子悦就看到有密密麻麻的虫妖子从这个本就不算太宽敞的洞穴的各个角落涌了出来。在月光下苏子悦看的不是太真切,只能大概分辨出这种虫妖子数量很多,每一只都有巴掌大小。它们长得有点像蜈蚣和蟹子的结合体,全身黝黑,多足,尾巴像蝎子那样高高的翘在背上。他们迅速的涌出来,将苏子悦和裴叶围住。

  苏子悦惧怕昆虫妖,更何况是这麽多虫妖子。她此刻吓的浑身哆嗦,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贴著洞壁,软软的滑坐在地上。她已经顾不上去想裴叶为什麽要把自己推到这里来了,只知道抱著身体不住抽泣。

  裴叶的状况比苏子悦要糟糕得多的多,她掉下来时肚子被狠狠地撞了一下,那种钻心的疼已经让她忽略了本该有的恐惧感。此刻,裴叶感到身下有热热的液体流出来。她伸手抹了一把,是血。看来自己注定要在这里生产了。

           四十九、淫虫妖洞穴(下)

  那些虫妖子迅速将两个人包围,苏子悦站起来想跑,可是四面八方都是这种虫妖子,根本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那些虫妖子涌过来之後顺著苏子悦的小腿开始往上爬,苏子悦抖掉一些後又会有新的爬上来,双腿很快就被这种虫妖子爬满。

  就在苏子悦急得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忽然觉得腿上被咬了一下,紧接著又是数处被咬。被咬过的地方很快就变得麻木没有知觉,最後苏子悦的双腿根本没办法支撑著她继续站立,她的身子就那麽一软,直挺挺的向後倒去。苏子悦倒下时,身子压在地上那些虫妖子的身体上,所以并不觉得疼。可是却压死了一片虫妖子,她能感觉到虫妖子的身体爆裂开蹦出的汁液溅到自己的後背上,这种诡异的感觉让她想吐。

  苏子悦倒下後,那些虫妖子瞬间爬满了她的身体。苏子悦怀疑那些虫妖子能够分泌出麻痹神经的毒素,这些毒素扩散的很快,她现在已经没办法控制自己的四肢了。之前被裴叶打过的後脑一直隐隐作痛,可就在自己被这些虫妖子咬过不久之後,就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

  苏子悦看著这些虫妖子在自己下体处焦急的爬来爬去,似乎想找到入口进入。就见一只虫妖子爬到苏子悦小穴的入口处,用它那些脚牢牢地抓住苏子悦的两片花瓣。那只虫妖子原本翘在背上的尾巴开始一点一点胀大,最後竟比成年男子的阳具还要粗大几分,这硕大的尾部比它的身体都还要大许多。待完全胀大後,那原本上翘的尾巴忽然翻了下来,干脆利落的插入了苏子悦还没有润湿的小穴中。
  苏子悦被贯穿的那一刹那终於放声大哭了起来,她开始後悔了,後悔为什麽要跟著裴叶出来,惹上这些麻烦。之前还顾忌裴叶也在这洞中,因为不想被看扁,哭的时候也没有出声音。可现在,她已经顾不上那麽多了,她只想快点有人发现自己不见了,然後将她救出去。

  这样想著,她抬眼去看洞口,却惊恐地发现有好多虫妖子正在洞口处重新制作陷阱。它们有的叼著干树叶,有的叼著树枝,正在忙碌的修复著那个洞口。照这样下去,也许不等天亮就能重新将洞口覆盖住了。那闵墨他们还能找到自己吗?苏子悦开始担心起来。

  就在第一只虫妖子在苏子悦的小穴中抽动的这短时间内,旁边已经有许多虫妖子的尾部长大起来,它们不断加快的移动速度显示出它们此刻的焦虑。周围大片的虫妖子身上挺著一只粗壮的尾部,这种场景极其恐怖。

  那一只虫妖子不知道在苏子悦的小穴里抽动了多久,终於射了出来。它在射精的时候尾部伸出来一根针一样的物体,这根针直接扎入苏子悦的宫颈中,将精液射在子宫中。这些细节苏子悦并不知道,只是精液射进去一段时间之後苏子悦觉得身下像是有团火烧了起来,并且开始有蜜液不断地从小穴中涌出。苏子悦并不知道这些虫妖子排出精液的同时也会排出大量的性激素刺激生殖器,其功能作用与春药无异。

  第一只虫妖子射过之後,再也没力气挂在苏子悦身上。它抽出已经疲软的尾部,然後掉落在地上死去。很快便有第二只虫妖子接替了它的位置,挂在苏子悦的下体上,将粗壮的尾部插入苏子悦的小穴中。

  此时的苏子悦已经渐渐地失去了意识,渴望发泄的本能占了主导地位。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从她的口中溢出,她渴望被占有,哪怕是虫妖子也无所谓。她想抬起腰部迎合身体里那只虫妖子的抽动,可是由於那种麻痹的感觉没有退去,她只能不断地哀求道:「插进来……恩……再快点……啊……」

  这种奇怪的虫妖子的腰部极其灵活,抽动的速度也不是一般人可以达到的。苏子悦随著它的抽动,淫荡的叫声一浪高过一浪:「啊……要泄了……别再撞了……啊……不行了啊……」由於体内先前那只虫妖子排出的春药的缘故,苏子悦只被插干了一会,就颤抖达到了高潮。一股淫荡的热流从小学内喷出,浇在那只虫妖子正在抽动的尾端。

  那虫妖子凭本能交配,并不管苏子悦高潮後抽搐的身子,依然用之前那强烈的速度抽插著。苏子悦大张著嘴,大口大口的喘著气。旁边那些发情的焦躁的虫妖子有一些始终找不到入口的,终於迫不及待的将粗壮的尾部插入苏子悦大张的口中。

  「啊──唔……」苏子悦的淫叫声就这样被堵在了喉咙中,中能发出「呜呜」的闷哼声。待趴在苏子悦小穴上快活的那只虫妖子喷出滚烫的精液後,又有大量的性激素被注射进苏子悦体内。那只虫妖子完成使命後从苏子悦的身体上脱落,马上又有虫妖子补上那个位置。有的虫妖子甚至因为争抢而开始互相撕咬起来。
  裴叶那边的情况比苏子悦要糟糕很多,她也一样被这种虫妖子叮咬了数下。她已经感觉不到腹部的疼痛,她不知道要怎麽样在这种麻木的状态下将孩子推出产道。更糟糕的是,一只虫妖子已经开始在她的小穴中抽动了。随著虫妖子的精液被注入进自己体内,小穴开始酸痒难耐。她已经顾不上肚子里的孩子了,只能淫荡的叫喊著迎接下一只虫妖子的抽插。

  裴叶觉得有液体源源不断的自小穴内涌出,她知道那不单是自己的淫液,还有血液,可是强烈的快感让她无暇去顾及这些。就在被不知道第几只虫妖子抽插的时候,那剧烈的快感使得裴叶的子宫强烈的收缩著。这种收缩感导致肚子里的孩子终於被推了出来,裴叶感觉不到疼痛,这种奇异的感觉让她尖叫一声到达了高潮。

  从甬道中滑出的胎囊直接顶掉了抓在裴叶小穴入口处的那只怪虫妖,掉到地上。周围的虫妖子被这种突发状况吸引过去,将那新生的胎囊团团围住。孩子出生的过程中裴叶流了不少血,这种浓郁的血腥味瞬间飘散在洞中,这让那些怪虫妖更加狂躁。它们在那个新生儿周围不断地一动,最後发现那并不是可以交配的雌性後便一拥而上,开始撕咬起来。

               五十、获救

  那些怪虫妖一拥而上分食著裴叶刚刚诞下的孩子,苏子悦几乎可以听到它们咀嚼那孩子尚且柔软的骨头时所发出的声音,那声音让人不寒而栗。

  随著时间的推移,那些在洞口处忙碌的怪虫妖终於将那个被破坏掉的陷阱修复完整了。随著洞口被堵住,最後一丝月光也被遮挡在外面了。洞内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能听见虫妖子移动时发出的窸窣声,并且能够闻到那浓郁的血腥味。
  不过这些对於苏子悦和裴叶来说都已经不重要了,她们体内的淫毒让她们无暇顾及周围的坏境,只知道单纯的享受身体所带来的快感。

  话分两头,且说闵墨是次日白天才知道苏子悦和裴叶失踪的。

  早晨那两个内务照旧送饭去到石窟中,却发现少了两个人,更重要的是他们顶头上司心仪的女子也在其中。这下事情大条了,两个内务顶著压力将此事汇报给了闵墨,回应他们的是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连个女人都看不住,我养著你们干什麽用的?」

  闵墨是从这件事的唯一一个目击者那里了解到事情经过的,闵墨本来是极其不喜欢这个动不动就哭哭啼啼,并且极其不配合他们的女人的,却没想到关键时刻她也派上了不少用场。虽然她一见到那两个内务就开始哭闹不休,但是在闵墨的威逼利诱下还是大致说出了事情经过:苏子悦尾随著一个大著肚子的骷髅一样的女子出去了就再也没回来过。

  魔都中的许多魔物的嗅觉都非常灵敏,凭借气味找人并不是件难事。只是由於那些怪虫妖将陷阱重新盖住了,故此掩盖了许多气味,多少给搜救工程增加了些许难度。闵墨找到苏子悦的时候已经是次日黄昏了,当时苏子悦的口中和小穴中都被怪虫妖的尾部填充著,看上去极其疲惫,但是眼神中却依然渴望情欲的爱抚。洞穴里遍布著怪虫妖的尸体,从这惊人的数量中就可以看出她们是怎样被对待的。

  闵墨在见到此情此景後,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戾气让那些低等的怪虫妖瞬间哄散而去。他抱起依旧神志不清的苏子悦,痛惜地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後转身离开。两个内务犹豫了一下,然後架起更加虚弱的裴叶跟著闵墨离开了。

  闵墨抱著苏子悦来到他的房间,将她放到床上,马上便有一个毛茸茸的小家夥好奇的凑了过来。正是之前大难不死被闵墨留下的那一只火狐。这小家夥还是第一次见到生人,围著苏子悦好奇地嗅来嗅去。闵墨不耐烦地将碍事的他扫到了一边去,小家夥也不恼,抖了抖耳朵,张著大眼睛远远地看著闵墨的一举一动。
  这个小家夥长得很快,几个月的功夫就已经从原来巴掌大小的小狐狸精长到一尺多长了。天天跟在魔王身边,这小家夥吸取著魔王散发出来的魔气,长得膘肥体壮。如果不是闵墨禁锢了他的魔力,它应该比现在的体型还要大上一倍,并且已经能够变成人类的模样了。可是由於闵墨给他下了禁制,导致他只能像个宠物一样天天跟在闵墨身边转悠。

  那两个内务端给闵墨一碗棕红色的液体,闵墨扶起苏子悦给她喂了下去。内务乙看了看内务甲,最後犹豫的问闵墨要不要给那个女人也送一碗去。闵墨闻言哼了一声,眯起的眸子中透著一股肃杀之气。两个内务见状不敢多言,识相的退了下去,关於是不是给裴叶一万药汁的事,也就再也没有被提起。

  苏子悦喝完药之後大概过了有半小时左右,她开始不断地呕吐起来,呕出的都是一种微微发黄的浓稠液体,同样的液体也从小穴中不断流出。吐过之後,闵墨一直紧绷的身体才稍微放松了